• 2008-01-14

    Bonjour Vietnam——SaiGon[Vo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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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行前,为了应景儿,往包儿里塞了本《情人》。王小波在《我的师承》也不是哪篇小文儿里严重地表扬过“杜拉斯+王道乾”这一组合,但我既没看过法文原著也没翻过他人译本,无从比较。
    情人的特点之一是叨比叨,文本虽有隐秘的线索和精巧的结构,但语言的排布就算不支离也够破碎,所以,很适合旅途中七拼八凑的时间阅读。无论是在肮脏的湄公河上、插着红底黄星国旗的油轮顶层、还是越南境内将背包客批发至各个城市的Open Bus里,它都是居家旅行之必备良方。虽然杜拉斯永远不厌其烦地悉心书写痛苦,可杜老写的还是润物细无声的性感文学,好多桥段看得我血脉喷张。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人在孜孜不倦地开拓着枯燥干涸的性冷感文学,我愿意用毕生精力去寻找她。

    说到旅行中的书也很有趣,HH带的是一本《LonelyPlanet》的中译本东南亚卷,所以霍爷总能准确地指出哪里有全城最棒的法餐、哪里有最牛比的冰淇淋、哪里有最正宗的越南菜……总之都是围绕食物这一母题不懈开发。
    而谢老师带的是一本巨厚的英文书,看着就不想读!再仔细一看书名——《Kafka on the Shore》,没错儿,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就是村上春树的内本儿《海边的卡夫卡》!!谢老师说了,中文版的她看不懂,还是看母语的好……我就是从那一刻爱上了谢老师的天真。

    和大多数从北往南走的游客不同,我们先到了南部的城市——胡志明(也就是西贡),然后沿路坐Open Bus逆流北上。胡志明市内并没有安放爷爷遗体的水晶棺才,谁让它不是首都呢,小地方小地方。越南人还是习惯把这里叫做西贡。

    到达当天,我们迅速找到一家在二楼小阳台上种花草的旅馆后,听从霍爷安排,去吃了“最正宗”的越南烤肉。究竟怎么正宗我也不知道,但一看菜单,哥们儿真惊了——除了常规肉类,蛇、兔子、鸵鸟儿、袋鼠儿、河马、小鳄鱼等等单词儿顺次入眼。杜拉斯写,还没榜那个中国大款以前,有一阵儿她们家特困难,但就算“我们有时也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水禽啊,小鳄鱼肉啊”但作为沦陷破产的白人,“我们有时候也要摆摆架子,不吃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杜老师不吃,我们也不吃,我们就爱跟人学!
    吃多了往回走的路上很惊险,虽然已经过了午夜12点,但因为是新年夜,全城的摩托车都疯狂出动,可能娱乐项目有限,骑摩托车不为代步而就是纯玩儿了。马路虽然只有不到5米,但10分钟过去了我们还在路边颤抖。摩托车都挺友好的,一般不往人身上开。但是超载问题太严重,正当谢老师对三个人同时骑一辆车大惊小怪时,一家五口就骑着车杀过来了。他们瘦。但也不能这么嚣张啊!

    第二天我们进行了湄公河一日游活动,内河简直太脏了。河边好多小作坊,现场表演制作各种没用的工艺品 以及 不好吃不顶饱的吃的。要撂国内 这里不是蒙老外以展现东方主义美学 就是蒙中小学生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谢老师和霍爷都挺高兴的,吃完午饭还进行了在乡间小路飚自行车的运动。不像我,迅速找到一张吊床歇B养神。

    回到西贡我们继续赶路。在鼾声一片的夜间巴士里,空气中混合着来自各国的体味和汗味,而我借着昏暗的车灯刻苦地看闲书,很有童第周当年在厕所门口学习如何解剖青蛙的斗志。
    越南很少有平整的公路,偶尔晃过的光亮是迎面开来的车,然后便是漆黑一片。我2008年的第一个夜晚便是在这样的黑暗和不安中度过的。
    我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儿,我说了,哥们儿压根没带脑子来,把我卖到哪儿都成。但越南盾面值太大,我还帮您数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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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2010-01-14

    评论

  • 为了应景儿,往包儿里塞了本《情人》。

    又思春了吧,你丈夫把眼镜摘了,也特象粱家辉,让人把脸拉长版!~
  • 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