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6-17

    比炸季鸟儿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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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各有生理周期,据说男的定时也会被天气、足球、伴侣更新率以及鸡鸡使用率等问题间歇性折磨。我不知道种种焦虑是不是月亮潮汐惹的祸,毕竟唯一笃定的答案只出现在励志流行歌曲里;我也不知道所有问题的解释是否能抽象成某个终极公式,它是有神论者的上帝反攻耶路撒冷 二郎神骑着天狗吃月亮;也是无神论者的意志表象 质能方程 量子传奇薛定谔的猫。或者按理论界最有偶像气质的弦论那套,我们全是琴弦上的波。波不靠视觉、嗅觉、触觉、味觉感知世界。波也不靠逻辑或者智力理解世界。波是规律的容器。什么之前什么也没有。因为“什么”是有了什么之后才被发现的一种新产品。不可逆推。
    常识是文明中的常识。文明是人类那套精神鸦片。规律才应该是侬们丫都热爱使用的那个词语是谓“普世价值”。很可惜规律规定丫自己不可知,更不可被理解。猫在玩皮球的游戏中永远完败人类,哪怕是猫界中的爱因斯坦猫或者奥特曼猫也玩不过人类中的王宝强,因为玩皮球的游戏规律是人定的,或者说人律就是规律。然后有一个人类中最焦虑的王宝强问了,那么,我们人类的规律是谁定的?是谁丫一次次把皮球扔过来引诱我们丫追逐,又从不让我们丫咬住?谁丫在我们丫的脑垂体中安插了一种叫多巴胺的插件,让我们看到移动的皮球就激动得喵喵乱叫扑之咬之咬不着之?到底是谁丫谁丫谁丫嘛……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想拍拍那个变身成王宝强的人类说,表急表急,丫一定是玉皇大帝!
    所以,很多个生理周期惹人烦躁的时候,幸好有那个叫玉皇大帝的同学给我安慰。玉皇大帝,虾虾侬!

    在又一次想到玉皇大帝的傍晚,上海持续了4天梅雨。我从电影院出来,独自撑着一把丁香伞在湿漉漉的哀愁中吃了一碗红烧肉。哀愁无处消解,只好又干掉一盘酱鸭、几两油虾、半碟草头、一条鲳鱼。现在侬知道上海饭馆有多鸡贼了吧……上中学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境转瞬模糊,但梦的大标题却铭记至今——“只有消化是最严肃的问题”。在此后的漫长人生中,丫作为一个神谕影响我至今。
    傍晚至深夜,我在街头开始了严肃的消化活动。想起一个远房朋友讲过馋的故事。
    远房朋友是个好吃懒做的好朋友,在食品选择上百无禁忌无人能敌。(直到多年后我在泰国目睹一位贵州同学生吞了只巴掌大的炸蟑螂才刷新了丫之前的无耻记录)有一次,丫说起吃蚕,说到把自己馋崩溃我才恍然大悟,由于普通话不标准丫的主人公不是那位爱吐丝的胖同学,而是蝉,那种酷爱聒噪的小动物,也叫季鸟儿!话说季鸟儿的美味只在最恰当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就是初春丫刚刚从土地里钻出来还没有爬上树的那一刹那。彼时丫是金黄色的,身体被软壳包裹,几近透明;彼时丫还没有学会开口只能像个傻逼一样在蝉蜕里玩儿命生闷气。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就在即将冲上蓝天的瞬间,刺啦一声被扔进油锅……在一切自由美好愚蠢的歌唱全部完蛋操中,一盘绝世美味诞生了。丫能好吃到什么程度?远房朋友含泪说道:好吃到堪比椒盐河虾!
    我操!!!我都为季鸟儿同学委屈!季鸟儿从一颗受精卵到爬出土地通常会用7年时间,7年中,丫像个瞎子和哑巴和傻逼一样埋在土里缓慢成长,终于生长齐全可以看看世界搞搞小妞儿说几句风凉话,刚出家门就被炸了。悲剧得简直像个喜剧。但就算丫不下油锅命运也好不到哪儿去,蝉的寿命只有一夏天,第一片叶子被吹落的时候丫的生命也在合掌间挂掉。它叫得卖命可能是知道好景不长,声嘶力竭吵死你们丫也不算白来一趟世界。
    如何杀死一只季鸟儿?无论是依靠大宇宙的规律还是小世界的人律,丫的死总显得心事重重、饱含悲壮,而在悲剧性中似乎又衍生出了禅意。可禅意也好、蝉意也好、甚至馋意也好,谁又知道我们在玉皇大帝看来,是不是另一只等待破土下锅的季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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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眠 2009-06-17

    评论

  • 怎么还不更新呢。。。。急!
  • 丫明明要用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