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新一轮痛经的奇袭,掐指一算,我从老山返城差不多也有一个月了。十分欧耶。

    近期青楼预约不多,我就宅着了。上周惊闻貌似我接的客纷纷转投他人裙下,失业危机 不争朝夕。也只有接茬宅,永远宅了。挺好,虽说没有俸禄焊红包儿,躺家里坐吃山空天塌下来还是让站着的扛吧,再说估计丫也塌不下来,有什么呀,小和尚说得好——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儿。

    本来说趁着不忙携Bini走趟上海搞个大闸蟹,顺便买点花褂子回来。怎料机票无打折,火车无软卧。很好,省了!为了表明我被上海伤害的决心,在北京我也不吃大闸蟹了。回头上早市买两斤死皮皮虾煮巴煮巴就当贴秋膘了。

    宅女不太忙,青蔬滋味长。说的就是我天天在家吃糠咽菜、读书看报。小红帽不厚道,每天送来的情报都巨长巨丧。我很想效仿小友玛法达,每天用抹布擦拭哭泣的地球仪,但怕惹上一手烟火。况且,作为一个看见酱油瓶子倒了除了吱吱叫两声而绝对不去搀扶的人,我向来是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么,更不要提擦学习用品了。

    一个濒临失业的人总不能过于喜庆,显得不矜持。所以我在家没事儿就看点儿丧片儿、丧书,压压喜。最丧的一个片儿当属《松子被嫌弃的一生》,太有教育意义了。一直怕被方,买好久都没看,今次终于丧到点儿上。这个片子基本就是“ 男怕入错行 女怕嫁错狼” 的注脚。松子是个倒霉姑娘,小时候缺父亲爱,长大后缺男人爱。而她相中的男人无一例外全是流氓混蛋。勤勤恳恳一辈子,却落个孤老终生死于非命。
    日本这样的倒霉女性特别多,新井一二三写过一篇《次文化中的女性》,提到一个词:DAMENS,即日语的“DAME”(无望)和英文中的“MEN”加在一起,意为毫无希望的差男人。而专和此种差男人搞对象,并绝不和好男人过日子的伟大女性,就叫DAMENS WALKER。说来有趣,经历恋爱崎岖道路的DAMENS WALKER往往出身名校或名门,相貌良好,收入固定,就是热爱赌鬼、小偷、流氓、暴力狂、黑社会等潦倒的Loser,哪怕被偷被骗被抢被打被卖都毫无怨言。
    此中极品,我身边还尚无一例实物。当然,不少缺根筋的文艺果儿总爱找同一款少根弦的文艺孙儿,必须被同一种Style操么。但是,这些几乎是由于偏执或者虚荣造成,比如流行金属的时候就找一脏长毛儿,流行Punk的时候就找一钉儿皮楼儿,流行英伦的时候就找一假Fred Perry齐头帘儿,与DAMENS WALKER根本不是一境界。一个是虚荣到面子上,一个是犯贱到骨子里。

    如此说来,松子绝对是其中一员猛将。而最文艺的组织豆瓣上很多豆友纷纷表示,看完该片心情悲愤,哭着跑开,久久不能平静。也有一些人赞美松子姑娘伟大博爱坚强之类。可见文艺青年的心是多摸脆弱如一粒油炸的蚕豆。松子几乎全部的美德皆因苦难,而几乎全部的苦难皆因犯贱。悲惨却也活该。这能赖谁啊??赖~声~川~呗!!!
    《松子》一片中作家的扮演者系日本戏瘾极大的编剧宫藤官九狼。死的时候果然有一个苍凉的眼神哦~!虽不健美消魂,却也够健胃消食的。

  • 2007-09-25

    中秋快乐……

     当然 阿珊和阿龙也要快乐

  • 2007-09-15

    家庭聚会

    姥爷:我昨天倒垃圾捡到了5块钱。

    我:那您给我吧。

    姥爷:我昨天倒垃圾捡到了5块钱。

    我哥:请客~~

     

    我哥:我现在有4个女朋友,俩天枰、一摩羯、一牧羊。

    我:我塞 真多~

    我哥:都不太喜欢也都不太讨厌,所以愈发无法割舍。

    我:我也想有4个男朋友。

    我哥:您这样儿还真不是想干嘛都成。

    我:谢谢,操。

    但哥,您的痛苦不过是无法在一帮平庸之间抉择的痛苦,4位同样平凡您当然无法取舍。So,还有比您这更惨淡的艳情史么~~~我猜,没了。

     *注:此处的“我哥”不是“我亲哥”——贼贼,而是我大舅的亲儿子——孙超儿。

            并且,此处的“孙超儿”是真的孙超儿,而不是CultYouth里的胖孩子主席擦。

             doubanclaim49f01e9aa5cc1b6f

  • 为了能去北流,上周没一天消停,天天青楼候着,团结了团结湖地区的大部分群众。

    周五,携UU看了蒋等等他们的话剧,据蒋爷自己说,票是他给我们买的而不是剧团发的,男一号,必然要得瑟么,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很好理解。蒋爷很打眼么整场都处于癫狂中, 固的!戏是顾雷导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是看着顾雷长大的,顾导深得林兆华的赏识,动不动就要整个《罪与罚》五六的,巨纠结。去年也不前年,我们疵过一情景喜剧的剧本儿想赚俩碎银子。但内银子也推碎了,我打了一卯就撤了,不知他坚持了多久。所以,我觉得他断然是万万记不起我来的,多年前我就是个再寄小观众,而去年那场丢人的情景喜剧事件,恐怕他也迅速选择性失忆了吧。都成吧,反正他这新戏,自己和自己比,进步小了点儿。

    周六日,相约北流。皮革业哥哥非常牛比地赠送我们门票,一批,巨感动。皮老师本能把这些他看不过来的票都给丫卖了,但,他没有!人间尚有真情在,领导觉悟就是高么!!
    和大家躺草地上,听小曲儿,喝偷运来的啤酒,抽烟,扯淡,看姐们儿的前情儿 并且说前情儿内现情儿的坏话,骂路人煞笔,揪草,不Pogo只有煞笔才Pogo,不Social只有事儿B才Social,怀古,思今,展望,吃土豆片儿焊牛肉干儿,喝甜水儿,No Future!!

    曹丹老师说 应该带副扑克牌 组织斗地主。欧耶 多牛比的主意!但问题是,皮革业哥哥忙着招呼美妞儿,我和UU四处流窜,只有曹老师一人儿孤独而安静地躺着。很明显,四缺三。

    晚上,Brett Anderson演出,其实也没顾上看,直接陷入了心事往事内愚蠢的小宇宙。听到Everyting will flow顿时高了,“Nothing lost and nothing gained ,Life is just a lullaby”也太丧了点儿吧,尤其您又从一花样男妖沦落到一脸褶子,从一个泱泱乐队拆解成孤家寡人,从一个少爷衰老成一个大爷,没轮回伤疤却丢失了头发,SO,必须要配合着失意情绪嗷嗷儿哭两嗓子啊。但,我是个方法派,只有够Being才够班,导致 戏过了场散了 观众纷纷发来“你没事儿吧”的慰问短信。谢谢各位叔叔大爷了,必然没事儿啊,擦把脸又是个喜庆人儿么!我不是内谁,希瑞 么!
    但愿这一唱就是绝唱,大爷,您真别再来了,我纠结!

    周日狂喜。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活着的Ramones,虽然就活了一个吧,还是第二任鼓手。各路名曲儿 Ramones同名专辑 挨盘儿唱,好听,真好听。就是小主唱二点。

    但再二也没崔建二,二没事儿,您还诗朗诵 您还英文单词歌儿 您还十个大妞儿 您还家门口儿耍小刀儿 您还巨真诚……That’s to say,您是不以为耻极其八荣的犯二,而不是间离的、自岔的、库尔特的、表现主义的Enjoy the show,那就必须要嘲笑您了。

    NIN牛比,同样是老B,人家就有新出路。工业不灵了,加电 加噪 加装置 加利福尼亚。设备就有15吨。舞台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日光灯,特别邪恶!UU看High了,现场造谣无数。比如,当唱到“Something i can never have”的时候,UU大喊——丫胳膊流血了,估计刚才吉他手抡着丫了!但真实情况是,主唱不过是为了表现撕心裂肺的悲痛,扭曲了一下蜷作一团。这不光天化日地胡说八道么。再比如,换场的时候,UU又大喊——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牵上台了,我操,好像是头牛!我眼巴巴地等着牛,早年间看话剧的时候林兆华到把马什么的弄上过台,如今肉啃肉也这么玩儿了?但当灯光点燃掌声响起——真不是牛,内是一巨大的屏幕好么。
    这丢人媳妇儿,真不能带出来,平时连吃个鱼香肉丝都庄严的好像到人民大会堂赴国宴一样,家门不幸的说。

    去年第一次见UU就在北流,她还和前前前情儿在一起,但内男的一看就不成,就算天儿冷吧您也不至于9月就穿毛衣啊。一年内,伴随着她每一次失恋,我们的友谊就又进一步。以至于后期基本高歌猛进内路数了,滋滋疯长;以至于前一阵我们玩儿起了互称媳妇儿的丢人游戏。
    去年认识UU以后丫一粗心大意腿就折了,我当时说:多喝骨头汤,不放盐,顺便把奶也催了。前几天,UU说去年折过的地儿又开始疼。我嘲笑之余又说:喝骨头汤,不放盐,顺便把奶也催了……UU立刻警觉地回应:你丫去年就这么岔我的!操,看来我的段子库只够正常运转一年的,到期,要么更新硬盘,要么更新朋友。

    但是吧,老段子岔娴熟了,就成了习惯。再娴熟点儿能对接上下句了,就成了默契。媳妇儿,等你一眨眼我就知道你要岔什么的时候儿,咱就该分手了,成为香蕉鱼的Old good days漫上心头。
    怀古总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儿,别管怀的是4年前还是1年前。我不问明年春天你会去哪里,也不指望明年秋天身边的人还都健在,吃的费喝的费自行车儿要上税,光阴似流水而我什么都不会,同学们,爱谁谁吧。

    没心没肺No Future!!!

  • 天也晴了 雨也停了 经也不痛了 哥们儿打一黑滴欢天喜地地 返城了

    巴特 小城事故多 刚回来接到夺命销魂Call 里面细数工作失误细节若干 奶奶的 我也是人而不是校对 能不出错儿么 但确实不太应该 就算我看完沙子半夜12点回青楼改版 又怕各位叔叔大爷K里等着火速出来 也不能太慌张 不能太慌张啊王吱吱!!

    周四从老山出逃进城 先到新街口与UU及各位Cult小画家扯淡喝酒吃涮羊肉 哥哥阿星 弟弟闪电 同学欢喜 路人宋宋老萧纷纷到场 约的时间是六点 但当老萧8点进门时 阿星充满谴责地说“我六点半就到了!”只有我和UU守身如玉般地守时 像俩满腹道德优越感的煞笔一样 爷就把话撂这儿了 没你们这么玩儿俩靠谱女姑娘的 爷再等你们呢 爷再和你们吃饭呢!还有老萧 你能再缺德点儿么 多少回了 真他妈是一驴和胡萝卜的故事

    日来 日来 不提不提

    然后我和UU丢下了内些不迟到没法儿活的Cult小画家 去看了虚拟鹦鹉儿乐队演出 接茬喝 实说话 我光顾着看UU的荧光牙 以及 掩护我的荧光牙了 没怎么注意台上 但真挺热闹的 好么 唱念做打 一个没有  如果说乐器是乐手他媳妇 那虚拟鹦鹉儿整场都在玩儿换妻游戏 而且还被一众亲友团及同事团叫好儿 大家都很不矜持么 难能可贵的是 刘犯刘领导不仅去了 还自己买的票 虽然他事后发现有留票后悔不已吧 也算与民同乐了

    但内谁 算了 别有那么多心事往事 相逢一笑泯恩仇吧我的姑娘 他好 为压高兴 他坏 也不为压难过  而且吧 你们笑了嫩么长的时间 还没笑出正确答案?

    后来还一乐队 我和UU就像俩逛早市的妇女 站最后边儿 隔着一堆一米俩几的黄瓜 对着一台萝卜白菜指指点点 仿佛又刻薄了几轮儿。有点不厚到了 但是吧 喝到微高 不就得岔人么。再高点儿 就该傻笑了。再高点儿 就该破口大骂了。再高点儿 就该对着夸了。最后再以痛哭一场搂搂抱抱表表忠心作为完美Ending 右下角儿火速出台一行To be continue的字幕,那华丽地撒酒疯活动就完美谢幕了 再过一礼拜 接茬儿轮着回么。

    但 这样真不好 以后得改 老山地区养成的 早睡早起 闻鸡而舞 的好习惯 要保持!虽不能说滴酒不沾无论魏晋吧 但要在降低凶酒频率的同时提高性交质量 真的不能再痛经了我! 

    最后说一句 感谢 谢大哥 及 门小弟的友情客串 在没有泪光吸引你 也没有飞碟勾搭你的夜里陪着我们俩女姑娘 我们俩不会唱曲儿 不会扭胯 不会讲黄段子 甚至非常不懂事儿的 连潜规则一下儿都木有  整晚上除了说煞笔 就是说小话儿 反正我们俩就这样儿了 您二位多担待 作为回报 您犯的二 我们俩也不追究了!

  • 最后……得大病

    以上是我一现在已成方形的大学同学说的。

    而我 天高水深不知处 只因身在老山中。 我老山接受马克思主义新闻培训呢 每天鸟语花香晕晕乎乎 每天劈柴喂马做个不幸的人 每天在蛐蛐儿声中睡去 在蝈蝈儿声中醒来 每天抬眼就是西山 抬头就是飞碟 但是我不能回头望 这城市的灯光 一个人走虽然太慌张 每天我等着你给我写信 听你告诉我今天的海是什么颜色 而你压的心情又如何 巴特 爱如何就如何吧 我压身在老山管不了嫩么多了 更何况 姐们儿这痛着经呢。

    每天听一帮老B扯淡挺牛比的 而且 200多号人的大礼堂 把我安排在第一排正中间也挺牛比的 最牛比的还是我内同桌的他 第一天 内法晚的时政编辑男  羞涩地看着我 冷不丁走了一句:“你是九零后吧。”得到否定回答后压沉默半天,又冷不丁飞来另一句:“那你结婚了么……”操,哥们儿太幽默了。沛沛,你们法晚的同仁太可爱了 咱们搞联谊吧!

    老山无比荒诞 缺事儿 逗事儿 牛比事儿太多了  本报的小同事天天找我斗地主 法晚的小可爱天天找我杀人 但我斗得差也杀不好 so 我谁也不理养成了早起爬山和饭前爬树的新爱好 

    可我天天抽假中南海 根个烟囱似的 特不环保!可我这经也推痛了一点八!

  • 2007-08-23

    奏凯!

    今天太热了 我要是根儿冰棍儿早化了 所以要开空调 盖棉被么 

    对了 生病了 病的名字叫妥锐 全北京知道这种病的 估计就双麒和我内懒惰的亲哥哥阿星阿老师!

    今天的问题是 如何羞辱一个86射手男 这可比如何杀死一坨知更鸟更严肃 压哈日哈韩哈里波特 终极挨抖是前H.O.T某我忘了名字的成员 压喜欢拍照片儿 人物基本就自己 双45度 过渡曝光间或还弄个黑白怀旧效果 风景基本都是天线啦地铁啦 再用PS调成内种天绝B不蓝 草却绿得渗人的颜色儿 我操 我怎么认识这么一位啊 都缺了一圈儿又缺回来了

    角乐门最帅的小画手阿星说 都是帮缺的还用问么 对 不问了 群魔乱舞你就看着图一乐儿吧 莫非还真有疯道士燕赤霞 百鬼丛里过 妖气不沾身 不能够么 现在的妖孽都什么段位啊 那可都是会开汽车 会用计算机 会说英语的 毒妖!!!

  • 今天喜鹊节,各位,您Zhazha叫叫Zhazha了么?您Happy么?您Happy不如我Happy啊,我当然Happy,我又不是内一米俩几的母猿。
    引用UU的话:也罢,日来~~~

    上周二手,我和UU很敬业。前天五脊,我和UU仍然敬业。但前者的敬业是在梁阿姨丝袜美腿的诱惑下,so,我们不是纯粹的人。而前天的敬业,是在雷霖雷老板任凭怎么叫喊都木有反应的臊眉搭眼中,so,我们纯粹不是人。

    可能大牌儿吧,尽管现场观众寥寥,还有不少带着孙女儿来观摩的大妈,本该9点半开始的10点还没有动静。下了夜班签好版的皮老师皮领导都来了,做了五个小时头发又拉又剪的张美妞儿UU都来了,下班后回家写完稿儿画完画儿用小棍儿捅完青蛙的4/4拍的bini都来了,但阿姆没来,而斯特丹早撤了。
    等呗。在一票说都没听过的乐队耍的时候,我和UU坚持在门口进行了吃麻辣烫喝冰啤酒的活动。事实证明,UU长了一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胃,就算草根吃食也只能消化咖喱鱼蛋、粗面牛杂这类。

    11点多,压轴开始了。曾经纯种的大流氓雷老板及乐队在台上一字排开,乐队阵容空前庞大,除了吉他贝斯鼓外,还有一DJ和一女电子琴+女长笛。不知为什么,演出开始时旁边东北蜜泛儿的姐们儿一直大喊郭德纲,十分荒诞。

    但是吧,穿着阿童木Tee+大裤衩儿戴机车帽儿的雷霖一直羞答答的,无比矜持,无比冷峻,无比爱搭不理。没蹦没脱没嚷嚷,甚至连句吉祥话儿都没有,一直在台上哼唧,小幅度扭胯,双手还他妈插着兜儿……皮革老师低语:丫以前不是一流氓么。

    对啊,但流氓玩Electro科学家也挡不住啊,现场都有VJ放动画片儿了。DJ说了段儿单口相声,十分粗俗。而内女长笛,基本就不知道乃声儿是她出的。其实有的小歌儿听着还成,软虽软但旋律不错,以至于在门口看摊儿卖书的bini说,挺New-wave的,但真是晚景凄凉,就几个人叫好儿。UU说,AUV,你听到我们俩啦!
    是,丢人丢到豪运来了。既没有Pogo的群众也没有跳舞的姐妹,前排的人还没台上多呢,就我和UU特动情地晃荡。但是人家雷霖是真不吃这一套,基本走破罐子破摔路线了,越演越混事儿,唱两句就喝口水,估计也是怕自己干台上别扭,寥落的人影儿配上我们俩内凄凉的叫好儿,反倒像岔他了。

    操,少年永远不再呕吐了。

    但曾经的诱导社主唱,现在的鼓楼串儿店一流考翅师傅,无论战场在哪里,您依然牛比么。下回去MAO,必须吃您亲手烤的鸡翅膀,麻辣味儿的,多放孜然~!

  • 每个周末,我都要向the cure致敬 “Friday i'm in love ”

    五脊六兽演出 Take That!!雷霖 诱导社的败类 北京的阿姆  唯一的永远的不变的销魂的 大流氓!今晚豪运见 不仅要走起来 还要搞起来

  • 无论是真相 假相 还是操相,对于这些被命运无情的大手强加在你小肩膀儿上的东西,甭管你是路易 十六的,还是UU 绝对的,不都得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么。
    我想去广州。老全说,广州到处是飞车党、到处是鸡、到了晚上,车里,花园里,树荫下,到处是些打炮的人,就是一妖孽纵横的末世欢场。嬉戏真不用到下世纪,明明大家都不是天使么。
  •  早上,打开msn,小何同志发来长长的留言。我猜是个未完成的小说,就像他之前写过的好几百篇一样。如果你觉得他还不错,不用发奖状,发给他一个姑娘就成。他目前在广州,马上要去兰州,然后是香港。

     

     一个宏大故事的背景
    又回到了城邦时代,因为我们的祖先克服了技术上和伦理上的重大难题——城邦的根基,那些成群的奴隶,让主人有机会在闲暇时间思考人生展开辩论,在今天,由机器替代完成了。智者重新给自己贴上苏格拉底或者柏拉图的标签,尽管大多数人觉得他们和推销的贩子没有二样,还真有想成为智者的人在河边含着石子练习辩论的技巧,一如过去他们的祖先。

    我懒散的躺在办公室里,对面就是整个世界,它在城邦的神秘统治下稳稳的运转。我曾跟同事开玩笑说:公开也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隐秘,因为我们的先哲也曾说过,理性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这个同事会吃惊的望着我,并试图捂住我的嘴巴。她叫TINA,据她说是很喜欢我的,因为我常常有惊人的想法。而我在办公室正好需要一个女性伴侣,于是就是她了。我曾告诉她:我并没有什么惊人的想法,我说的都是古书上的东西,我给她列举马基雅维利、马克思、马尔库塞等人的名字,告诉她其实我就象一个大街上下贱的智者,花十块钱就可以请回家,给你解释这个世界的意义。TINA总会认真的说:但是你的解释是相反的,这是我喜欢你的理由。每次她这么说,我浑身便不舒服,或许我还没活明白,我只是重复古书上的东西,可能还有遗漏,便能获得一位女性的亲睐。

    我也找过智者回家,那天下班回家我两眼发呆,走在河边便被一位智者拦住了。我好像在广告上看过他。广告上的智者都是两眼放出坚定的光芒,为了使消费者认为这种光芒正好能够填补他们日常生活中眼窝里的空白,不过后来我听说这一切只不过是涂了一层荧光剂。曾有一个要价很高的智者因此而双目失明,并患上了癌症。这也成为了一个笑话,在智者的同行中。据说这位双目失明者曾找到荧光剂公司索赔,结果当然是遭到了拒绝,荧光剂公司给他的答复是:对不起,智者,我们的产品是给日光灯用的。

    我对智者并不抱有好感,但那天我还是将他请到了家中,也许正是因为我两眼发呆。这位智者首先告诉我他的要价只要十块。然后很优雅的坐下来说:请问先生你要我解决什么?我之前没有找智者的经验,以为自己只用当听众,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我说:没有什么要解决的啊。智者瞬间露出喜悦的神色,伸出手说:太好了先生,我让你明白了自己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请付帐吧。我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货币,放到智者橡树棍子一样的手中,送他出门。我怀疑他是智者中的骗子,懊恼忘了应该进门前先看他的营业执照,可现在他已经消失在视线里了。

  • 总有一些敏感的 质朴的 真诚的人 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 告诉你这个不总让人快乐的世界还有救 比如 会讲成人小动物故事的球球同学

  •  

    于是,我们又过了一夜,吟诵表演什么都有,每个人都知道他终会孤寂,当酒店关门之后。

    于是我们干掉这最后一杯,敬每个人的欢喜与哀愁,但愿这杯酒的劲道,能撑到明天酒店开门。

    我们踉跄走出酒店,像一群麻木不仁的舞者,每个人都知道他必须问什么,每个人也都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所以我们干掉这最后一杯,酒如利刃脑子碎成片片,反正答案一点也不重要,问题也就无人提及。

    我那天心碎不已,但明天自然又能修补完好,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我或许会忘掉所有悲伤。

    所以我们干掉这最后一杯,有一句话我们永远不说出来,谁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他就会知道何时心碎。

  • 2007-08-10

    消息一则

    近日,最先疯的独立唱片奥托默果(AutoMogo)在群众们的翘首期盼下,低调发行旗下第100张纪念精选集《SCI-FI QUEEN》(如上图)。唱片封面由当红炸子鸡设计师RLoop亲自操刀。RLoop在接受采访时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设计界的小学生,还要向张贼 孙超儿 淫麒等设计大师拼命学习。而此次的设计灵感来自于RLoop的母亲,也就是奥托默果的创始人DR.no的妻子——Ms.Fin。据知情人透露,虽然Ms.Fin行踪飘忽,但她会在9月前往米兰领取昆德拉颁发的“终生懒惰成就奖”。

    下图为1978年,Dr.no首次登上《Life》封面。

     

  • 你不用有钱买房,你有钱买花儿戴就成了。这句话可说到我心坎儿里了。虽然说这话的人是位车房具备,只差老公的高龄女青年姐姐,但是没车没房没牵挂的我,仍然觉得十分之正确。
    但真不是因为内种“有朝一日,你们有的爷也都会有”的自信焊愤恨。有个哥们儿说,年轻是种品质,但不能因为青春而肆无忌惮。但我觉得,我势必要仗着自己小想干嘛干嘛,必须在自己成为老B之前把能犯的傻焊二全招呼一遍,绝不能一把年纪再干缺事儿,让人笑掉大牙羞愧得想抽自己的同时,突增伤感。
    不能够么!

    当太阳直射北回归线之时,恰逢我内头发挡住了眼睛。所以,我没有选择贴秋膘,而是去剪了头发剪了牵挂,剪完发现这真是伤透我的惩罚。So,但愿不贴秋膘,一秋不长膘。
    因为经常动脑子,所以我的头发长得颇慢,经过这么一剪,所剩无几。但头发有限,创意无限,我仍然要孜孜不倦地买花儿戴。钦此!

    最后,说点高兴的。配合着很多著名老头儿的死,狮子座的同学们最近频频庆生。我日白羊月射手,所以我身边的火相姐妹众多,最好的小姐妹之一大如花就是个母狮子。最近过生日的同志还有小你爸、领导姜、如花的男人、乐评门徒同学、老韩等一票人马。
    不管你们能不能看见吧,我从心里希望你们都如意。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我祝福你,天地不过一刹那,如果凡尘都虚假,别要惊讶也不要回答么!
    SO,无论您是失去了头发还是轮回了伤疤,我先走一个,各位随意。

  • 2007-08-04

    就这

    卧床不起了直接。大口灌N种咳嗽药水儿,酸的甜的咸的什么妖怪味儿都有,然后就开始全身哆嗦,心慌手抖。莫非咳嗽药水儿真能致幻,把哥们儿给弄HIGH啦?伴随卧床,美丢丢地看了30集电视连续剧。据说该反映底层小人物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同样深受XQ的奶奶喜爱。看来,我这青春狂乱期直接就和更年霍乱期接轨去了。

    打开工作邮箱,收到一个名叫秋雨的同志投稿,题目叫《黑枣树》你觉得靠谱么?

    这日子过的,又想文花儿了。但是这次搞个中小型还是大中型,搞个SM号还是ML号,尚需考虑。

  • 病了,不想动。只想和如花严肃地搞饭吃。无论The cure 张震岳 与非门 还是二手,统统不想看。活的如此没心气儿还真是第一次。难道是夏季末狂躁综合症?这种病让闹闹不想喝酒、让UU不想买衫、让WY辞职没下家、让leilei天天睡不醒、让yanyan神志不清地要考研……“紧抓住的梦已碎 炙热夏天也已沦陷 生活离开了方向 而心也不知应该往哪儿放……”
    这不是我说的 是华语圈最大的怨妇Tizzy Bac说的。
                                                        
  • 有钱的人不出现 出现的人木有钱 人生灰常mlgb么 Bini我可没说你啊别太敏感 就是今天挺想买辆4个轮子有发动机的车 然后看了看自己全是债务的信用卡 无比沮丧

    看了一天盘 从欠女幽魂 到 你有科学我有神功  都是缺的 打的 逗的 牛比的 武侠的 然后吹空调就流鼻涕了 爷也要藿香正气 一身正气了!!

    单位组织去北戴河 白天睡觉 晚上杀人 话说一个下午 爷正在海边性致勃勃地一个人趟浑水玩儿 忽然 同行的两个胖男和两个瘦男冲了过来 举起了爷的四肢 大声喊着口号把爷扔到了几米外的脏海里 但爷简单扑腾了两下就站起来了 并无大碍  扔爷的时候爷根本木有挣扎 既然命有此劫 闭眼享受吧 当然爷还是紧紧地拽着一个胖男的游泳裤 生把压拽掉了 不是想反抗 就是告诉你们爷也不是省油的灯

    最不爱玩儿杀人游戏了 一堆熟人坐一起 白天说人话 夜里不干人事儿 杀人稳准很 睁眼后全你妈红口白牙地说瞎话 还不兴脸红 还必须得娴熟  一开始我看谁都像好人 后来我看谁都像凶手 知道真相时真是后脊狞一层冷汗都不敢回味 再和这帮人平时表现一联想 越想心越寒 真是一帮两面三刀的混蛋啊!这游戏怎么这么不厚道呢 互相胡B骗 互相指认 互相揭发 谁和谁的感情能如此坚不可摧 能禁得住这么可劲儿地考验呢

    反正我是最大内薄弱环节 千万别考验我 放战争年代我绝B麻利儿交枪 我压根就不上战场么我 什么你拍得不够好因为你压离炮火不够近 什么胸中有血心中带伤 什么他们都是不朽的 丧钟就是为我压而鸣呢  并且 我要保持这种骂骂咧咧的气质  我不想说因为你像整个世界一样让我失望 我不说 推怨 钦此。

  • 但愿这次没有笑话,要有也不是我的。内和2只傻蜗牛3只脏青蛙住一起的人,要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哦!

    固白,固奈!

  • 2007-07-22

    叨B叨

    1.UU说得对,夏天基本过灭绝了。我说怎么最近一下雨我就想贴秋膘呢。

    2.如花的好事终于落听,昨天开始巡请第一站。因为是蜜,每次请客我都将陪同出席,哦耶,总算圆了我带她走穴的梦想,虽然我就一门客。事到如今,姐妹们纷纷出落得愈发牛比且动人,为什么我们能一路从“菜花岁月”、“肥耗子岁月”、“没人要岁月”、“2B文艺青年岁月”走过,却没人陪我继续破罐破摔地直面惨淡的人生呢?莫非只有我还在固守自己的馋焊懒惰?

    3.今日困扰我的问题,不是爱生活爱拉方的问题,不是性交是否有利于减少脸上的包有大也有小的问题,不是哪儿喝跟谁喝喝多少喝完要不要下半场的问题,不是2B or not 2B的问题,不是艺术焊人生的问题,不是力比多焊卡路里的问题,不是去不去香港听肥罗唱礼拜五我要搞对象的问题……这个问题说出来令人羞愧——我即将成为同学们身边第一个交规不及格的活人。钦此。

    4.你可以殴打我,但真不能嘲笑我。没开玩笑。

  • 好日子,昨天Maximilian在北京Fall in love了,老话说得好么,星期五我要搞对象。

    被晃,提前俩个小时到了星光门口,此时日光倾城,门口连个熟人的渣儿都没有。我就在雍和宫内条挤满封建迷信主题的店铺街溜达,想找个CAFÉ之类的装B地儿听首伤心咖啡馆之歌被拒,这儿除了某轩、某舍、某斋供起名、做法、咨询风水业务外,只剩知了在活生生叫着夏天。
    终于快到了8点,与姐妹们汇合。姐妹都巨好看,巨鹤立鸡群,UU巨女电SISI巨女知ZIZI巨女仆,欧耶!

    跑调儿的乔家将和丢人的假零点下拆后,马克思米兰终于坐到被破布围着的电子琴前。UU大叫:“好腿!”,泼费!

    此人真是尤物,多一分嫌妖孽、少一分嫌快男,间或还有一双好腿焊巴掌大的小白脸儿。我们在人口密度较小的二楼,底下闪动的全是数码相机的TCL屏幕,跟荧光棒似的,可惜反了。名曲儿都唱了么,我要做个处女我要做个香山,傻莉莉,就像个孩儿,无穷情歌儿如此这般。好多人都说音响差,特别不能忍,但作为一个下班儿后就想看看真人听听小曲儿的普通观众,我觉得内些普通观众过分挑剔了,明明就是能忍么!最后人家连Creep都唱了,还能怎么招啊。也没准我不是麦粉,体会不到人家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之前好多人在网上说,是夜绝B泪奔,揣着心事往事就憋着大哭一场,也不知在照相之余您哭好了没。
    虽然摇头晃脑地摆动了一晚上,但是MUMU说得没错儿:没意思,不好玩儿。尽管此人即尖儿又温和,既Charming又Nice,但确实不太有趣。您要High也只是闷High,分明走不起来啊。

    但是人家连Creep都唱了,咱还能怎么招啊……更何况人家还有嫩么双好腿。

    今夜星光灿烂,散场也没吃饭直接回家,脑子里满是达明的调调。夏天已过去一半,内些在酒桌上相濡以沫的真诚的卑劣情感,走肾的走肾,走人的走人。您内200瓶儿啤酒的计划又推进了一步?您内不着调的小说儿又写了两笔?您内失而复失的恋又续了一集?您内每月1千八的神圣工作又炒了鱿鱼?您被谁搞了您又搞了谁?您为这社会的安定团结贡献了力量几多芥菜几棵?什么都别说了,走一个吧。我们都不是Loser,总有更惨的,对吧。

    回家,一眼没瞅见,陈楚生冠军了,然后就是满世界揭发黑幕的。我真服了,就见不得人好对吧,真是一个Falling summer。

  • 12号的星光看大小乔,有个喝大的哥哥过来:“姑娘你姓王,我也姓王……我叫王八蛋。”我当时很想说,真对不起,我姓谢,我“谢谢你”的谢。巴特,真实的状况是,他才姓谢,我真没开玩笑,就是这么欠。当晚,还有个喝高的兄弟把抢到CD交于我保管,但愿酒醒后杨柳岸晓风残月之时,他能把这事儿忘个底儿掉。


    14号的毛,Miss珊妮陈唱“后来我们都哭了,后来你们都高了。” 妈的,The cure的小曲儿一响,内一盘盘磁带、一张张CD原音重现,就差内句“请看VCR”了。看完销魂的陈高兴及神雕侠侣及沮丧王老师之后,坐门口喘气,间或和粉笔线们憧憬暑假。
    最后一支乐队的时候站在最后一排,旁边的人问我要了最后一棵烟,轮着抽,好像还交换了啤酒。最后,喝高的人们就应该互相搀扶、摇摇晃晃。
    最后的趴踢结束了,但也许内最后的音符谁也没唱出来。对,就不唱,憋死你,最后就这么欠。

    现场演出,谁都挺现眼的。混圈儿的几乎从头到尾都坐门口扯淡,根本不进去,还坐一溜儿。但是,在波澜童话、吐裤这种乐队演的时候出来透透气绝对是人道主义的,不然就跟我们UU似的,波澜之时,她在pogo区已然童话般席地而睡了。请问,让一个上了一天班的小姑娘受这种煎熬,天理何在?更何况,您还唱了这么长的时间,您一直在发言。

  • 2007-07-13

    表白

    “刚下过雨,真浪漫。”

    “是。”

    “那我们在雨后互相表白吧。”

    “好……你这个傻比。”

    “U2。”

    此时,贼贼发来的“快看彩虹”被评为整个夏天最友好的群发信息。

  • 2007-07-07

    夏季热

    Tizzy Bac的现场不错,但歌儿真不能多听,因为真的越听越丧,间或有点事儿逼五六。

    但他们的现场真挺牛比的,控制能力很强。内叫什么婷的主唱简直就是一个苏克西女妖孽下凡,内小眼神儿闪的……有人就是天生的明星,比如内谁,内谁,和内谁,虽然作为朋友很操蛋很不招我辈待见,但在舞台上给点灯光就能走起来。

    现场还真是检验一个乐队牛逼程度的重要标准,好多乐队听唱片还成,现场就一巴掌打回原形了。比如以一首清新欢快的泰国腔英文而走红于地下的某英伦范儿乐队,一上台张嘴底下就全崩溃了,没范儿、没谱儿、跑调儿、劈音,全占了。

    而Tizzy Bac现场的音乐品质并不比一张经过缩混的唱片差,几乎能把音乐的想法还原得八九不离十,哥儿几个在台上或又弹又唱,该抖范儿抖范儿,该干活儿干活儿,豁长豁不挨着的词儿全能背下来,设备简单并且每样都物尽其用。但是演出场地太不靠谱了,演出当中居然停电两回!而面对这种天灾人祸,成熟的Tizzy Bac并没有怨天尤人骂骂咧咧,或者大牌习气甩手不干,他们有秩序地在台上喝水、抽烟,非常平静,好像每次演出都会停电一样训练有素。

    安可一首,是我的心水之选《查理布朗与露西》,名儿听着就给劲。但这首歌儿和内些陪着我跌撞着长大的卡通小人儿一点关系都没有,豁立志豁牢骚豁怨妇。据说本来准备的另一首安可《U’ll See》因为第二次停电而取消了。但我一点儿也不遗憾,刚刚好。

  • 2007-07-04

    Wish

    “你最想要什么。”

    “此刻?”

    “此刻……”

    “唔,一场惊心动魄的性交吧,我想。”

    “完事儿后黯然神伤的内种?”

    “没错儿。你呢?”

    “恩,也许是一支Gucci的手袋?”

    “然后呢?”

    “看着压黯然神伤……”

    “泼废。”

     

  • 2007-07-01

    比如

    比如,今天是你的生日,祖国的Army。庄严的Army同学,原来您是巨蟹座啊!

    比如,内心拧巴的人多半哈“重塑”,越听越较劲。

    比如,亮亮说姐你想养大熊猫儿么,我给你弄一只。但妈妈却说,不许养大熊猫儿啊,你还得给它劈竹子去。

    比如,我欠很多人稿费,但是老陈,我上半年的字儿钱什么时候结一下儿?

    比如,我是按字算钱,男优是按次算钱,汁男是按多少算钱,而夏目小姐,只要张开双腿就有钱。

    比如,我家当家女优如花即将息影。如花告别精选集及拍摄年表正在整理中,尽请关注。如花丧想对大家说,她现在身体很好,也不近视了,如有人想约饭请留言。

    附如花丧照片两张。

      拍摄《麻辣烫女教师》剧照

       摘自如花丧博克

     

  • “如题。”

    “愿闻其详。”

    “太自恋,太小情调了。”

    “很多人不都这样么。经常用45度角仰望看傍晚6点23分的天空。觉得自己是被众神抛弃的孩子。”

    “这不傻比么。”

    “固的。”

  • Tizzy Bac,请给这个闷热、躁动、粘乎乎充满妖怪味儿的夏天,打上一针吧,针管儿里放点什么都成,哥们儿接招儿!
    无论是毛还是愚公移山,姐妹们,一定要花枝乱颤哦,一定要维多利亚诈尸人范儿哦,一定要事儿事儿劲儿劲儿的哦,一定要利用这一周时间回家背好词儿哦,一定在演出开始时表带你家属如果压只听电子曲儿只爱合成器哦~~
    谁和我去Tizzy Bac,谁和我分享一晚上的聒噪,你你你 就是你 我的Super大闺蜜!

     

    唉,什么事儿都让我压分心

    我總是太軟弱
    背負不了你給我關於未來那沉重的夢
    真的太沉重
    我總是等不到
    那通該來的電話
    該做的事該在甚麼時機
    才不會太急
    偶而也耍耍心機
    偏偏全又被你看穿我心理的打的甚麼主意
    真不夠聰明
    但我又困在記憶角落
    怎麼往前看不到路
    往後也看不到盡頭
    哪裡是終點(又該往哪走)?
    But I'm not so easy to forgive
    And anything could easily tempt me
    曾經擁有過的昨天剎那全都消失眼前
    所以甚麼事都叫我分心
    I'm always trapped in the pine
    Can I try again
    to make everything right?
    I know all of us gonna drifting out in the end
    can I make your ambition satisfied?

     

  • 2007-06-26

    口爱

    “亲爱的,我想送你个礼物,你要什么?”
    “弹球儿。”
    “固的……”
    所以,2007年夏天,我想给你买个弹球儿。就是你5岁玩儿的那一枚,药丸大小,浑浊而坚强的玻璃里面是红蓝的纸花心儿。5岁时,你骄傲得像个小煞笔,用泡沫塑料做成圣斗士的圣衣,带领一楼乱冒鼻涕泡儿的小喽罗妄想征服世界。但你永远是出坏主意的军师,永远是二哥。

  • 2007-06-26

    2007年的弹球儿

    1973年确实存在过一台“宇宙飞船”弹子球机么?如果真的存在,它是在某个倒闭的俱乐部封存还是被哪个古怪的收藏家雪藏?那年,25岁的我活在1969年金星、火星或者土星的话语里。金星没有被悲伤淹没,因为洒向人间的都是爱,爱谁谁的爱。

    我寻找“宇宙飞船”弹子球机,寻找消失的世界和它唯一的联系。愚蠢的消费品滚动着荷尔蒙绝尘于消费时代的昨天,而明天是没有披头士的新纪元。

    没错儿,我们活在没有披头士的年月,再没人能把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唱得疾速且霹雳。连冯内古特老人都感叹,80年代太他妈糟心了,因为列侬死了。现在,冯老见列侬去了,但愿“库尔特现在在天堂”,并且一起嘲笑地面上像个渣儿那么大的Rolling stone。

    但比他们都死了更糟心的是,现在每天都有37度,这就意味着我走在街上,和周围根本不发生热交换,我们都将像个金属块儿一样绝缘。为了不小脸儿通红,汗竭而亡,我们要把每天的薪水分出一部分献给提供移动空调服务的Taxi Driver。巴特,他们往往没有Robert De Niro那性感如妖孽般的莫西干,他们只会趁你低头看《法兰西组曲》时悄悄绕道儿。长此以往,加减乘除一算,操,哥们儿上一个月班儿付出远大于盈余,整个儿一学雷锋了。

    耶斯,我内钱包儿里没有钞票,只有打车票。您要么?